以发布时间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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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游历过这个世界上的一些著名城市;上海,东京,洛杉矶。这些城市的缤纷和繁杂总是令我叹为观止。 但纽约却是如此的不同。 当背着包走在曼哈顿的大街上,两旁是拥挤的没有丝毫间隙的摩天楼群,让人有如穿行在暗深的峡谷底端。走过时代广场,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拥挤的人群,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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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奇蒙离华盛顿特区不远,只隔着一百多公里的样子。这次我在路边没等久,一个去超市送货的白人小伙子就搭上了我。白人小伙子将我送到了华盛顿特区近郊,然后另一个下班路过的黑人汽车修理工又捎上了我,直接把我送到了白宫边上,华盛顿特区的市中心。 在华盛顿特区我一共待了五天。 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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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就走了五百多公里,沿着大西洋海岸从美国南方的乔治亚抵达到了靠近北方的维吉尼亚,下车后立刻就明显感受到了气候的变化。 安伯利亚的气温至少要比南卡罗莱纳低上摄氏十度,穿着短裤T恤衫的我站在黄昏的晚风中竟然感到有些凉飕飕的。看时间已不早,自己又乏又饿,各种难受的感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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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已过,在北乔治亚边界上的这个美好夜晚,自从离开旧金山踏上旅程后,心情就从来没有象此刻这样轻松过。在路灯下翻开地图,数了数,前面只隔着四,五个州就到纽约,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场旅程已经接近了尾声。 漫长旅途的终点已经隐隐可见,却更加没有征途的焦虑和对目的地的急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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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近晚上十一点钟,却不睏倦,晚上又是饱餐了一顿,这时反而觉得比白天还要精神。灯火通明的卡车停车场里一辆辆重型卡车不断的进进出出显得很是繁忙,许多跑长途的卡车司机都喜欢在车辆稀疏的深夜行车。 我到卡车休息站后面的垃圾箱里翻出一个空纸箱,用潘给我的折叠刀裁出一块纸板,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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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刻,天色微朦,当整个城市还没有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时我就已经上了路。 沿着冷清的街道,穿行在陌生的城市。我没有指望在这样的大城市里能搭上车,所以只是沿着横穿杰克逊维尔的17号公路徒步向北,计划着等走出城区,到了郊外时再搭车。 但郊外却总也走不到。 就和东海岸其它地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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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赫姆斯戴的汽车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就上了路。 昨天蹬了一整天的自行车,劳累仍未完全恢复,不过迈阿密已经不远,今天的路不会很长,所以心情要悠闲不少。 从赫姆斯戴到迈阿密之间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乡间,一路都是城镇。昨晚在达拉莫的车上他告诫过我迈阿密的治安非常不好,一定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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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罗里达岛链跨海公路上向北骑行了一整天,只有最低档变速器工作的这辆自行车没法骑快,一直到晚上八点钟骑了一百来公里依旧还没有出岛链,只是到了一个叫做“以斯拉莫拉达(Islamorada)”的岛上。一整天这么骑下来,全身肌肉疼痛,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肩头上被毒辣的阳光撩起了一片片水泡,看着天色已晚,于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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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加勒比海已近盛夏台风季节,湿热高温,理论上属于旅游淡季,可是在这个长满细高棕榈树小岛的狭窄街道上依然簇拥着各地来的观光客。 虽然基维斯特只是佛罗里达岛链众多小岛中的一个,但它在历史上却曾经显赫一时,与其面积和地理位置都极不相称,直到十九世纪末,基维斯特都是佛罗里达州最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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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等到六点四十五分,一辆半新的SUV慢慢地迎面开过来,然后停在了我的身边。车主又是个墨西哥裔男人,叫“伊格纳西奥(Ignacio)”,从德克萨斯的最大城市休斯顿来。当他听我说是要去基维斯特时就说到:“你很幸运,我正是去佛罗里达南边的“克鲁韦斯顿(Clewiston),那里离基维斯特已经不远了。” 我一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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